🍈是个抖m

💚🍈

【Boss x Mit】局中局

小剧场-BM
局中局[Boss x Mit]


灼人的日光透过没拉上窗帘的窗户刺进他的眼睛,他翻了个身,肩上的被单滑下去些,露出锁骨上清晰的牙印。
他,名字,boss,职业,boss。
接手爷爷的工作后,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,渐渐黑白两道通吃。对了,他还有个哥哥,叫tiw,不过不怎么管事,成天跟着隔壁家那个叫frank的小子身后混吃混喝,掌握着企业25%的股份却在那小子面前装作傻白甜,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他眯了眯眼,不再想哥哥的事情,而是翻了个身,把手搭在身边人的腰上。
身材欣长,肌肉精壮,每一线纹路都美得恰到好处。
视线落在脸上,划过坚挺的鼻梁,最终落在那卷翘的睫毛上。
昨晚一夜的疯狂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青紫,那隐忍的叫喊和狂野的交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他拨开他额前散乱的发,想要印上一个吻,却在贴合的前一刻停止了。
他,这是在干什么?
顿了两下,他皱起眉扯了一根烟,徐徐吐雾。
Mit是学霸,很有商务头脑,毕业几年便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,很快出任了某家知名公司的片区CEO。然而这并不是这个男人躺在他床上的重点。几次三番被同一家公司抢走项目,他心里实在有些窝火,便叫了下属把对方公司的CEO绑来,要给他点颜色看看。
男人被绑来公寓的时候,还带着眼罩,他轻笑着拉开卧室的门,接着便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。
挥手赶退下属,将门落锁。
男人被注射了点,神智恍惚,带有眼罩,手脚被捆缚着,身体被蜷成难堪的姿态。
“……mit。”
原本拍几张艳照作为威胁的计划在看到男人的瞬间变了卦,他咽着唾沫上前,感受着男人在他唇下的颤抖。
原本同窗的时候,并不是十分要好的关系,更确切的说,连“好朋友”都算不上,学渣和学霸的距离仿佛天谴,两人之间也就有ko做着调剂,打打游击战。如果说非要把两个人扯上什么关系的话,那就是他们都喜欢上同一个女人,max的姐姐mam,之后又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,ko。
当然ko现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了,他对他,已经没有当初天真的爱恋。
反而对于这个和他品好如此相像的男人,产生了一点不应该有的好奇心。
这是原罪。
最伤害最痛苦的行为已经做了,烟圈里带着沉思和忧虑,直到身旁的男人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他才回过神来。
男人撑起满布红痕的上身,眯眼横他:“不要抽烟。”
声音里还带着点嘶哑和绵软,似乎是和欢爱的后遗症,伴着那耍小性子的动作和言语,让他下腹一紧,兄弟不由自主的翘了翘。
男人不再看他,躬身下床,在房间里环视一圈,一瘸一拐的朝浴室的方向走去。
留下的一句话让boss心里发紧。
“boss,借你浴室用一下。”
这一刻boss想到了很多,几月间发生的种种都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为什么mit要故意抢他项目?为什么在被侵入时毫不反抗?为什么在……认出他后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?
或者说,他是什么时候认出他的。
还是说,这一切都是诱他入套的一个局。
烟被掐灭了,指尖被零星的火星烧得有点痛。
他推开浴室的门,决定和男人好好谈一谈。


然而那场谈话并没有什么卵用,最终在男人“我每个星期会找你一次”的定论里落幕。
接着他便被毫不留情的赶了出去。
鸳鸯浴这不切实际的妄想就被早早的掐灭在摇篮里。
至于之前到底是谁设的局,或者又是为了什么,都不是重点,
嘴唇描摹着男人性感的眉眼,身下的炙热一次次贯穿甬道,他沉迷在这场局里,不再管是是非非真真假假。
直到被骗走他公司15%的股份,他还执迷不悔。
Mit消失得如同他出现那般突兀,活生生的一个人,完全消失在他的情报网里,查到对方公司去,资料也早被销毁殆尽。
原本以为是骗他情的一场局,还是逃不了金钱的庸俗。
哥哥tiw找到他的时候,他还在酗酒。
“也就是你,才眼瞎,明明知道被骗,还甘之若饴!”
他把杯子恶狠狠的砸在吧台大理石桌面上,喷了tiw一脸酒气:“这不是你乐见其成的吗?”
Tiw脸上傻白甜的表情褪去了些,沉默不言的看着他,似乎连解释都不打算做。
哥哥tiw手里原有25%的股份,他手里有30%,余下45%散在各大股东手里。现在他手里股份被硬生生套去一半,tiw手里的变成40%。
“董事会一半的人是跟我的。”tiw轻描淡写的说,接着又变作关切的好哥哥模样,“boss,你喝太多,该回去了,我煮了解酒汤。”
一句话打破了他想依据董事会力量与tiw分庭礼抗的幻想。
真不愧是哥哥。
他晃了晃桌上那杯酒,仰头喝光,气息有些不稳。
“mit在哪里?”
“……抱歉,我并不知道。”
“呵……我总会知道的。”他抓起叠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,从椅子上站起来,趔趄一下撞进tiw的怀里,待到tiw把他扶好,才咬着他耳朵轻飘飘甩给他一句话。
“frank是我的人。”
不再管tiw眼睛到底瞪得有多圆,他推开哥哥的胸膛,跌跌撞撞朝酒吧外走去,招了辆出租车把向摊泥一般的身体拖了上去。
一报还一报。
第二天便接到哥哥的电话和股份转让协议书,tiw在电话那头气的牙痒痒,也只能甩下一句“算你狠”便掐断了通话。
两兄弟都是一样的人。
为情所困,不过尔尔。
辗转到第二年冬季,他才找到mit的消息,男人似乎去了欧洲进修,离泰国有些远,他还是披星戴月的赶了过去。
他特地选了在男人宿舍楼下等他,远远的看见男人和另一个个儿高英俊的白人勾肩搭背的过来了,他眼神变得有些危险。但mit很快注意到了他,几句将白人打发掉,不紧不慢朝他走来。
眼里竟无半点愧疚。
他有些挫败,不知今日此时,自己是来兴师问罪,还是别的什么。
男人在他身前站定,微低下头在他唇角印下一吻:“我找的tiw,我设的局。”
行行行,你智商高你赢行了吗?
天色逐渐昏暗,飘起了雪,他牵着男人的手走进树林里,脚下的雪层并不厚,踩上去松松软软,一不小心半只脚就陷了进去。
“为什么?”
他决心弄个明白。
Mit轻摇着头笑起来:“当年好奇的人,不止你一个。”


.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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